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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瞬的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但這夥人的警惕性顯然比他想象得還要高——不出五秒,景瞬被捆住的手腕就傳來了一陣劇痛,他當即意識到了危險:完了!
“艹!”
為首那人罵了一句,幾乎用蠻力拽下了他的腕表,“讓你們檢查趕緊,怎麼做事?敢壞了這事,老子把你們丟在海裡餵魚!”
“趕緊丟在上一輛車裡面,再隨便繞幾圈誤敵。”
“是!”
“……”
景瞬想象中的危險并沒有來到。
周圍的這群人似乎是沒看見那通緊急電話,更沒察覺到他已經轉醒,隻是將他的腕表丟掉,又重新將車廂門關上、鎖死。
車廂徹底陷入了黑暗。
…另外一邊。
車窗外的光影飛速掠過遲歸的臉,映照出他如同寒霜的神色。
景瞬出事了!
剛才聽到電話裡的那些雜音對話,遲歸就清晰地意識到了這個事實,并且在聽見對方那句“等等”
後就意識到了可能會被察覺——為了確保景瞬的絕對安全,他當機立斷地切斷了這段通話。
“查!
馬上給我去查!”
遲歸迅速打開手機裡和腕表連接的app定位,沉聲詢問韋迪,“負責保護景瞬的保鏢呢!
滾哪裡去了?”
韋迪正同步得知了消息,連忙接話,“先生,阿鄭剛發來的消息,小景先生他們所處的公園有好幾個出入口,他們原本一直遠遠保護着。”
直到景瞬兩人進了公共廁所。
不過三分鐘的功夫,他們就跟進去查看了!
公關廁所的後面還有一個小側門,但人不見了蹤影,於是,阿鄭虞臻是在一陣強烈的頭疼中醒來的,周圍的空氣裡充斥着濃郁的生鮮味,嗆鼻得讓人難受。
“咳咳!”
“虞臻?醒了嗎?”
“……”
耳邊傳來低聲呼喚,聲音很熟悉。
虞臻努力壓制着生理上的痛苦,在模糊的光線裡看清了眼前人的面容,“景、景瞬?”
景瞬托起被捆住的雙手,對他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點聲,你感覺怎麼樣了?”
“嗯?”
虞臻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捆綁住了,他爬坐起來,有氣無力地靠在車廂鐵皮上,也學着用氣音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景瞬簡單明了,“我們被人綁了,身上的通訊設備都被繳走了,暫時沒辦法聯系外界。”
“……”
虞臻隱約記得,自己上完洗手間剛準備出門,迎面就進來了兩位彪形大漢,二話不說就上了手。
他想要呼救提醒景瞬,但還是遲了一步。
虞臻的太陽穴狂跳不止,口鼻腔內還泛着藥水的刺激味道,“我昏迷了多久?我、我們現在是在歹徒的車上?”
景瞬點頭,“我吸入的迷藥比你少,所以醒得相對早一些,從我有意識開始,這夥人已經倒了三次貨車車廂了。”
“每次換車地點都是在車影罕至的路上,估計也避開了監控。”
“如果從六點多,我們被帶走開始算起,這會兒估計已經過九點了。”
因為沒有準確的記時工具,景瞬隻能估算大概的時間,不一定準確。
“……”
虞臻沒有急着接話,而是開始分析,“看來,這群人不是臨時作案,短時間內這麼頻繁換車來回,是為了誤導交警監控的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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