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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陸心髒狂跳,幾乎以為它要跳出胸腔:“啊?我沒以為什麼意思。”
他怕他自己會錯意。
楚望南定定看着他,一秒,兩秒,三秒……最後看的夏青陸額頭緊張得冒汗,他才突地手指屈起,在他腦門上輕輕彈了個指崩。
不重。
夏青陸傻傻地捂住額頭看他。
楚望南眉梢一挑:“看你傻愣愣的,我是說有你做我發小,我很高興。”
夏青陸低聲悶悶回答:“哦。”
原來是這麼個意思,他就說肯定是他會錯意了。
除了發小,還能是什麼呢?夏青陸低頭,看到楚望南抓着他的手一直沒鬆開,相牽的部位將兩人連在一起。
算了,發小就發小吧,慢慢來,不着急,這才是夏青陸的試探計劃暫時遺憾地告一段落,因為他發燒了。
昨天在水族館裡臉紅心跳的,他不知不覺就出了一身汗,等出了走廊,被風一吹,回來當晚就有點不舒服了,等到第二天早上醒來,大腦暈乎乎的,一摸額頭才發現燙得嚇人。
夏青陸脖子縮在被子裡面,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說話帶有鼻音,甕聲甕氣:“我已經請假了,你們放心去吧,說不定等我一覺醒來就退燒了。”
他剛剛量過體溫,37°9,許駿和吳勇豪拿了藥和水給他服下,仍是不太放心。
夏青陸伸出手擺擺:“去吧去吧,别遲到了,今天可是楊老師的課。”
“那我們就走了啊,有事給我們打電話。”
許駿和吳勇豪囑咐一句,才懷着擔憂離開。
宿舍的門關上,夏青陸嗖一聲就把手收回來,再次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大腦燒得昏昏沉沉,鼻子被堵住,夏青陸隻能閉上眼,用嘴巴呼吸,迷迷糊糊地就睡過去了。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許駿和吳勇豪他們還沒回來,宿舍裡安安靜靜,掉根針在地上都能聽到。
夏青陸感覺喉嚨很幹,舔了舔嘴唇,已經幹到起皮了。
他艱難地坐起來,慢吞吞地下床,給自己倒了杯水喝緩解喉嚨裡的渴意,又慢吞吞地上床,裹緊被子,再次給自己量量體溫。
“嚯,39°1,怎麼燒得更厲害了?”
夏青陸捏着體溫計,費勁變換角度,才看到那條黑線。
都燒成39°1了,他怎麼感覺身體比早上還要好?該不會要燒傻了吧?這已經算是高燒,喫了退燒藥也不見有作用,夏青陸便穿好衣服,準備去校醫室找校醫看看。
拿手機的時候才發現楚望南給他發了好幾條消息。
夏青陸現在感覺遲緩,慢吞吞地雙手打字:“我發燒了,現在去校醫室看看,待會再回你消息。”
對面一時沒說話,夏青陸估摸着他應該在上課,便沒有再關註。
他燒得臉色發紅,雙眼迷蒙,隻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在發燒,當即有熱心的同學就提出扶他去校醫室。
夏青陸笑笑:“謝謝,但我現在還能自己走。”
他苦中作樂地想,也許燒到一定程度,腦細胞反而會更高效運行吧,反正他現在感覺腦子清醒得很。
雖是這麼說,那位熱心同學還是送他到了校醫室。
夏青陸和他道謝後,才走進校醫室。
校醫問道:“喫了退燒藥還退不下來?”
夏青陸點點頭。
校醫道:“什麼時候喫的?”
“早上七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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