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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不像是體驗的,反倒像去收購的。
於是等到兩個人真的漫步走在滿是街頭塗鴉的斷牆圍成的街道時,餘皎與他隔着一拳的距離,忍不住偏頭偷笑。
這裡更像是一種文化街區,匯聚來自不同國家的潮流元素,國潮、動漫、搖滾等等。
自由且浪漫。
但是看到周居凜蹙眉的表情,她上前一步,歪頭,側紮的麻花辮在空中搖晃,“你還習慣嗎?”
他順手拉過她,避免被正倒退着給朋友拍照的人撞到,同時道:“還行,隻是味道比較重。”
噴漆的味道確實刺鼻,不能在這裡多待。
他們往前走,穿過這片塗鴉區,看着被他攥在手中的腕子,她笑着說:“深城也有一個塗鴉街,就在附中旁邊,你去過嗎?”
“知道。”
餘皎擡頭看他,“你也玩過?”
“沒有。”
他想了想,“高中時候有人跟我約架,就約的那裡。”
戰書下得既中二又幼稚,他隻當成笑話。
但是對面的女孩反倒驚訝地睜大眼睛,“你高中的時候還打過架嗎?”
他眉骨微擡,順着說,“打過。”
其實沒有,因為沒人敢惹他。
這下戰書的人也挺慫的,他沒搭理,也不敢下兔子主動入狼窩,被他拆吞入腹劃定領域。
遠處停車場的奔馳大g中,漆黑的車窗內,氣溫節節攀升。
餘皎被壓在後座,手無力地抓着男人肩頭的衣服。
後腦被人扣住,一隻腿被他拉過搭在他的腰上,下顎不停張合,逐漸跟不上身上的人的節奏。
有晶亮的痕迹從嘴角溢出,鼻息急促交纏,她逐漸感覺缺氧。
太重了。
唇瓣發麻,口腔內的主導權全然讓渡,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有了興緻,此刻沉醉在這狹小密閉的空間裡,四肢百骸好像都熱化了。
“……周,周居凜。”
她費力地推開些許距離用以喘息緩和。
“可以了嗎?”
有點受不住了。
他穿過她的腋下,掌心搭在她的肩胛骨處,將她帶起來。
本來齊整的麻花辮變得潦草而淩亂,她坐在他身上胸腔不斷起伏。
見狀,他低笑着湊過來吻她的面頰和耳垂,鼻息噴灑頸側,她偏頭躲,“有點癢。”
她不敢看他,漆黑的雙眸深不見底,毫不克制地釋放着貪婪。
這麼坐太危險,她想起身,剛一動作,腰間一緊,本就失力的身子跌下來,她慌亂擡眸,看着他無動於衷的模樣,緊張得用氣音說:“我這麼坐不舒服。”
他懶散後靠,漫不經心地捏了捏她的腰肢,引得她忙抓住他的手腕,“現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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