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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教你怎麼拍照擺pose吧。”
範嘉樺搖頭,“不要,你們女孩子擺出來的姿勢好傻。”
“什麼,我們要教你你還嫌棄。”
“你們的那些姿勢就是傻。
我不要。”
範嘉樺可是一心希望能拍出很帥很男人的照片。
最後又拍了兩組,看了又看,範嘉樺仍然不太滿意。
牽挂着獨自在家的陸謹言,他決定先回家,以後再來拍,直拍到有滿意的照片為止。
謝過那幾個女孩子,道了别,範嘉樺離開商場,心滿意足地回家去。
替範嘉樺打開大門,陸謹言微笑道:“回來了。”
“是,回來了。”
眼見範嘉樺眉開眼笑地進門,陸謹言不由暗想:看來他今天的約會很愉快。
“啊,大叔一個人在看電視。
唔,這個節目你不是之前說了不好看的嗎?”
範嘉樺走進房間,看到電視上的節目,不由出聲問道。
“啊,啊,那隻是……”
陸謹言不知該回答什麼才好。
他獨自在家,心神不寧,一會兒在想要好好幫助範嘉樺,幫助他獨立,幫他找女朋友,幫他立業成家;一會又舍不得放這隻小土狼走,想把他留在身邊。
陸謹言想得很多,很亂,甚至忘記了去理會電視節目,他根本不知道他在看些什麼。
“我們看别的吧。”
範嘉樺說着就轉了台,然後從冰箱拿出啤酒來,“大叔,要不要來喝一杯?”
陸謹言看着範嘉樺那副春風得意的模樣,他的心裡感覺怪怪的,掩飾般地點頭,“好啊,我去做一條烤魚給你下酒。”
望着喝着啤酒的範嘉樺,陸謹言不由覺得他仿佛又成熟了一些似的。
那張英俊的側臉讓陸謹言無法移開目光。
他突然發現,如果範嘉樺有一天真的表示要離開,他內心一定很舍不得,但是,他也一定會放他走。
矛盾的心情讓陸謹言的表情顯露出些微的痛苦,這時,範嘉樺仿佛註意到了似地回頭。
“大叔,怎麼了?”
被喚醒,陸謹言急忙笑笑,“沒,沒什麼。”
觀察般地看了看陸謹言,範嘉樺隱隱感覺到了陸謹言的不安。
他想了想,覺得陸謹言應該不會發現他的計劃才對,於是安心地朝陸謹言笑了笑。
範嘉樺陽光般的笑臉讓陸謹言心動。
範嘉樺還這麼年輕,未來有無限的可能性,陸謹言覺得他不應該束縛他。
如果範嘉樺要走,就放他走好了。
當初收留他,不也是希望他能過得更好麼。
想到此,陸謹言釋懷了。
低下頭喝了一口手中的啤酒,陸謹言覺得奇怪。
不知為什麼,今天的酒好像比以前的要苦。
又到了曲奇屋的公休日,陸謹言約了昔日的舊朋友出來喝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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