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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去,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飯香,聞着那味道,江雲蘿不受控制地滾咽口水。
小石妖和小面癱則從竈台屋裡出來,很是歡快道:“先生回來了!
我們開飯吧!”
“嗯,端過來吧。”
微生儀過去洗手,之後把江雲蘿也推到了飯桌前。
江雲蘿:“……”
能看不能喫,這是在折磨她嗎?一旁的小面癱則道:“先生,不把江姑娘推進去嗎?”
微生儀語氣平淡:“不必了,她就在這兒。”
面癱少年臉上露出一抹奇怪的表情,眼神也在江雲蘿空洞的臉上逡巡片刻,但到底沒有說什麼。
小石妖則嘀咕:“先生好奇怪,之前他可從來沒有把人搬上桌的……”
面癱少年:“好了,食不言寢不語,你還是别說話了。”
小石妖:“唔,好吧。”
一頓飯,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喫完了。
飽受煎熬的江雲蘿:受不了了,她一定要想辦法離開這兒。
隻可惜,一連幾日,微生儀幾乎都寸步不離地陪着她,白天給她梳頭發,換衣服,帶着她出來曬太陽,晚上則擁着她一起入眠。
本來想趁着他入睡再逃走,結果好幾次,一睜眼就看到他魔怔一般枯坐在那裡,額上妖紋浮現,眼神變成冰冷的銀白,又飽含痛苦。
旋渦般的瞳仁裡滿是偏執和欲將人吞噬的幽暗。
看到她眨巴眼,還大力握住她的手腕,極為喑啞地問道:“師妹,你又要拋下我嗎?”
江雲蘿差點心都跳出來,本以為是自己暴露了,結果看他渙散的眼神,明顯是神智失常。
之後,更是呼吸籠罩下來,俯身在她頸邊狠狠咬了一口。
牙齒研磨,撕扯皮肉,還吮出了紅印子,江雲蘿控制不住地叫了一聲,企圖掙紮,可很快便被男子強勢地禁锢,手腕被鉗制,整個人壓在床幔裡猶如被強擼的貓崽子,呼吸不疊,胸口起伏。
沒一會兒就被親得淩亂不堪,眸光渙散。
而失去神智的人則撫摸着她的臉,從額頭到眼角,再到鼻尖,一寸一寸地吻過,嘴裡還固執地念着:“師妹,師妹……”
每當這個時候,她都覺得有種強烈的禁忌感。
之前也就罷了,她現在可隻是副傀儡殼子,還是他自己發瘋挖了自己的肋骨塑的,四舍五入就是在非禮他自己!
口味太重,簡直荒唐!
江雲蘿覺得自己是真的快要裝不下去了。
本想趁機表露身份,可每次發完瘋,江雲蘿跑到外面的時候,還特意把臉給蒙了起來。
裝傀儡裝了這麼幾日,陡然撒歡跑路,還一陣心髒狂跳。
隻是,當她跑出遠門沒多久,就看到了慌慌張張逃竄的村民,他們一個個面露驚恐,神情狼狽:“不好了!
是妖獸!
妖獸要闖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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