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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秋秋不喫蛋黃,如今又不愛喫魚,大概是不喜歡腥味兒的東西。
跟車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到點上貨下貨,其中的路途也就半天時間,跟多的時候,是在目的地等貨物,枯燥乏味且無趣。
喫過飯後,兩人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愜意的躺在床上。
秋秋免不了被秦闖輕薄,但秦闖很惆悵,自己玩的火,自己還滅不了。
秦闖想要做點别的事來分散註意力,比如教秋秋中文。
兩人不止一次,因為交流睏難,陷入僵局之中。
“秋秋…我叫你說中文吧。”
秋秋眨了眨眼睛,秦闖權當他答應。
以自己為例,秦闖指了指自己,“老公…”
老公這個兩個字對秋秋而言不陌生,喊得也異常標準,“老公…”
在不確定秦闖的目的之下,他叫得有些遲疑。
舒坦,秦闖就愛聽他叫這兩個字。
秦闖又指了指浴室,“洗澡…”
“起…澡…”
秦闖又指了指桌上的殘羹剩飯,“喫飯…”
“起…飯…”
“嘖…”
秦闖眉頭一蹙,怎麼說别的都有點大舌頭呢,他不甘心的掐住秋秋的下巴,一本正經道,“我看看,你嘴裡是不是喫東西了。”
不知所措的秋秋張着嘴唇,殷紅的舌尖不自覺舔了舔下嘴唇。
“咕嚕…”
秦闖咽了咽口水,道貌岸然道,“沒有啊,舌頭怎麼捋不直?”
哪能明白秦闖嘰嘰歪歪的在念道什麼,隻是下顎被秦闖擒着,秋秋覺得口水快要順着嘴角往下流。
他輕哼了一聲,還是沒攔住溢出的口水。
眼看着口水啪嗒啪嗒往秦闖手背上落,秦闖還不肯鬆開他,“舌頭是不是捋不直?”
話音剛落,秦闖伸着舌頭朝秋秋嘴裡,舌尖交織在一起,口水被秦闖堵在了裡面。
“唔…”
被秦闖含住舌頭,秋秋人都酥了半截兒。
兩人還沒這麼親熱過,秦闖之前拿胡子紮他,最多也就嘴唇貼着嘴唇,從未像現在一樣,那種逃不掉的感覺,漸漸占據秋秋的大腦。
身下的人快要被吻斷氣時,秦闖才意猶未盡的鬆開他。
因為缺氧秋秋整張臉都憋的通紅,濕漉漉的嘴唇在微微發抖,目光閃爍不敢直視秦闖。
從四肢百骸傳來的熱流直達秦闖的胯下,他已經不是給秋秋置備個手機是刻不容緩的事情,秦闖第二天就帶着人上街。
在手機店裡聽導購天花亂墜的介紹了一大堆,别說是秋秋,就連秦闖都有些捋不順。
秦闖的電話主要用來聯系人,偶爾解決生理續期,其他花裡胡哨的功能用的很少。
見顧客一臉迷茫的樣子,導購繼續和顏悅色的推銷,“先生,您要不要自己試試?”
本來就是買給秋秋的,秦闖接過手機後塞到秋秋手裡,轉而又道,“這手機能不能翻譯啊?翻譯老撾話。”
“當然有啊。”
導購細心解釋,“還可以調成老撾字啊,是這位小哥哥用吧,我幫他先調好。”
導購調好文字後,又將語音翻譯軟件打開,“你點這裡就行,然後可以老撾語跟漢語的轉換。”
數碼產品一類的東西,對於秦闖而言也很新奇,他跟玩對講機似得說道,“秋秋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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