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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忍無端找不到借口發火的模樣,憋的她一張小臉也是紅中又加上了幾分紅。
“尋常的大夫是不懂這些的,臣妾也是從一個江湖道士那學來的,當時京城裡的大夫對我臉上長滿紅疹束手無策,也開了幾貼過敏的藥,結果反倒是越喫越嚴重,恰好那道士出現,先將我臉上的紅疹幹皮一片一片的揭下,又塗上了一些他自制的玉露膏,不出三日,果然長出了新的肌膚,比起以前,還要嬌嫩呢。”
在揭皇上他當時見了…心疼壞了握緊她遞來的玉露膏,顧月音放於一旁:“多謝貴妃妹妹。”
說罷,她柔柔的眸子望向茶幾旁端坐的男子:“皇上,臣妾這幾日身子不适,怕是無法留您了。”
聞聲,鳳九卿上前,為她掖好被角,溫聲道:“無妨,你先好好養病,朕晚些時候再來看你。”
“既然皇後姐姐已經沒事了,那這裡也沒有臣妾什麼事了,皇上,皇後姐姐,臣妾就先回去了。”
沈月姬擡手,理了理有些淩亂的發絲,淺淺的開口。
“待日後本宮臉上的紅疹消了,定會親自招待沈貴妃,來人——”
“手怎麼了?”
顧月音說到一半的話,中途突然被男人截下。
聽了鳳九卿的話,顧月音的視線下意識的朝着她的手看去。
沈月姬像是才反應過來,趕緊將整理發絲,泛着紅腫的小手背在身後,“沒什麼。”
鳳九卿皺了皺眉頭,上前:“把手伸出來。”
沈月姬有着猶豫:“皇上,還是别看了吧,回去後臣妾用水洗洗就行了,太難看了,怕污了您的眼。”
男人不言有它,直接將她藏在背後的手拉出來,當長袖卷起,看到她一隻白皙的手紅腫不堪,上面點點紅紅的痕迹竟同顧月音臉上的紅疹如出一轍。
顧月音面上多了驚訝:“沈貴妃,你這是?”
對上男人溫和帶有關心的眉眼,沈月姬把手從男人的掌心抽出,再次默默的背在身後:“紅疹是帶了一些毒素的,臣妾的皮膚也素來嬌嫩,比不上男子,方才為姐姐扯紅疹皮的時候,被上面的一些毒素浸到手上了,所以才會紅腫起來。
不過臣妾有玉露膏,等回去後,用清水洗一洗手,塗點玉露膏,很快就能消下去了。”
見男人不說話,一雙看不清情緒的眸子落在自己的身上,不曾移開。
就連顧月音中途說了句什麼話,他也仿佛沒有聽到。
鳳床上,顧月音殷紅的唇瓣幾乎咬出血,強露虛弱笑顏。
“沈貴妃不要在意,當年本宮也有過一次花粉過敏,身上長滿紅疹,那個時候姐姐還在世,她沒日沒夜的照顧了本宮一夜,等醒來時,手上也和沈貴妃一樣,長滿了令人驚恐的紅疹子,皇上他當時見了…心疼壞了。”
相處多年,沈月姬自然知道,顧月音這多此一舉的解釋,是為了告訴她,鳳九卿不是對她上心了,而是想起了她死去的姐姐。
勸她趁早收了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她輕笑:“想不到先皇後那麼過分,皇上對先皇後還是心存幾分的情誼。
皇上,臣妾就先告退了,皇後姐姐正生着病,身邊需要有人陪着,臣妾就不打攪皇上和姐姐了。”
“高德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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