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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越的目光從尤伶的臉,再移到她身上的圍裙,然後下滑到腰身,掃過被圍裙擋住的大腿直達纖細修長的小腿,之後是那雙穿着露趾拖鞋的小腳丫。
他看了很久。
心裡的沉郁仿佛一掃而空,仍然隻有這個女人,能輕易抹去他內心的焦躁情緒。
“啊,我的湯!”
顧不上對他的視線有什麼感覺,尤伶突然低呼了一下,匆匆忙忙地轉身回了廚房。
遲越頓了一下,邁開腳步,也跟着進入廚房。
越是走近廚房,那股不好聞的焦味便越發濃郁了。
尤伶正用手裡的湯勺在一鍋湯裡翻動着,在鍋底挖出了一塊黑乎乎看不出是什麼的東西。
她奇怪道:“這個是什麼……”
尤伶舉起那塊黑東西,大眼瞪着,覺得有些茫然。
她什麼時候放了這種東西進去了?“焦了。”
一直沒說話的遲越突然說。
他的視線掃過廚房,發覺本來整齊有序的擺設,因為女人的使用而顯得雜亂無章。
三居室平時有家政阿姨上門,打掃得十分幹淨,連廚房也是一塵不染。
今天因為尤伶的使用,水池邊,砧台上,瓷磚地面,全都水迹斑斑,展現出平日不會出現的境況。
尤伶耳根通紅:“是有點焦了……”
她剛剛沉迷烹饪忙上忙下的時候沒發覺,等遲越回來了,尤伶也意識到此刻圍繞在鼻端那股揮之不去的焦味。
有點刺鼻……尤伶放下湯勺,伸手揉了揉鼻子,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遲越睇了她一眼,過去開了抽風機。
細微抽風的聲音響起來,開始慢慢地驅散那股氣味。
尤伶這才想起自己沒有開抽風。
鍋裡的湯還在沸騰地滾滾着升起蒸汽,遲越擰熄了火。
“為什麼自己做飯?”
他問。
“我把阿姨叫回去了……”
尤伶眼巴巴地盯着他接二連三的善後動作,像是回答一般,又有些答非所問的意味。
“嗯?”
他發出疑問。
尤伶一頓,小臉閃過一抹尷尬,在男人的註目下,隻好細聲地老實說:“我想給你做頓飯。”
不過這個想法顯然很失敗。
不擅長的東西果然不會這人真的想要看着她炒菜。
尤伶沒辦法,隻得開火燒鍋,憑着以往看媽媽做飯的記憶,在鍋裡面倒油煮熱,再把那把油菜放進鍋裡。
青菜上的水沒甩幹淨,放進鍋頓時引起滋啦一聲響,還濺起幾滴油花。
尤伶嚇了一跳,忍不住稍微退後兩步,正撞上了站在她背後的男人。
遲越扶住尤伶的肩膀,看她有些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俊不禁地提醒:“要翻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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