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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學他早上胡扯的話回他。
以牙還牙,完全不服輸。
遲暮之嘴角稍哂,輕嗤道:“哪裡,我可比不上溫總。”
聽着她的語氣,溫沂微微俯下身,對着她的眸,勾着唇揚着吊兒郎當的漫笑,“嗯?之之生氣了?”
隨着話音落下,兩人的距離一瞬間拉近,光線隱匿過他的那張過於出眾的臉。
遲暮之眼瞼稍擡,對上男人的視線,呼吸下意識停滯,稍稍放輕。
溫沂有一雙很好看的眼睛,她不可否認這點。
那雙眸子似是桃花眼,眼型略長,眼尾卻比桃花眼還要翹,淺淺的茶色瞳仁看人時總是帶着寡冷,淡漠感,但不正經時卻會挑着眼尾,染上撩撥逗意。
就像此時。
遲暮之回神看着人,眼眸微垂,點了點頭,“是啊,我生氣了,怎麼辦?”
許是沒想到她會回答這話,溫沂難得愣了愣,眉梢輕擡,好笑問:“真生氣了?”
遲暮之點了點頭,“嗯,生氣了。”
溫沂見她這麼大方承認,饒有興緻的勾着唇,點點頭,“那怎麼辦,我哄哄我們之之?”
遲暮之揚眉,語氣散漫問:“溫總要怎麼哄?”
溫沂身子微擡重新靠回座椅,坐姿懶散像是沒骨頭似的,隨意的“嗯”
了一聲,不緊不慢的開口說:“問題有點嚴重,讓我好好想想。”
這語氣仿佛在談涉及幾億的合同一般。
遲暮之聞言嘴角稍揚,頷首緻意,“行,溫總慢慢想。”
這場雙方毫不示弱并且無意義的對話落下,又過了幾分鐘後,到達溫家。
查和率先下車開門,溫沂邁步下車,遲暮之隨後站在他身旁,自然的挽着他的手臂往廳內走。
路恩隨行在後方,看着前頭的男女,再想起剛剛在車內的對話,無言默默低頭。
-溫遲兩家的聯誼放在老一輩的眼裡覺得是相配的很,而溫老爺子前幾年去世後,隻剩溫老太太在,所以當初遲暮之來溫家問候的時候,溫家老太太一眼就看中她,然後拉着人談天說地的。
而這次算是兩人婚後賜我x21“群演?”
三叔母懷疑自己聽錯了,有些愕然。
遲暮之面色平靜的重復道:“嗯,群演。”
“不是。”
三叔母維持着臉上的笑,“群演這可就差的有點大,之之是不是弄錯了?”
遲暮之開口解釋,“其他的角色都已經定下了,如果要安排確實隻能到群演。”
三叔母自然不會滿意,蹙着眉道:“可你這——”
“行了。”
溫老太太出聲打斷她,面色有些不悅:“你家燕兒哪兒能比得上人家正經的演員,想演戲自然先從小人物做起,如果到時出了洋相,你來擔?”
這老太太話都出了,三叔母也不能多說什麼,掃了眼一旁神情淡然的遲暮之,稍稍皺眉。
這丫頭也不知道說得是真話還是故意說沒有,群演這事太離譜了。
而一旁的溫母察覺到她的視線,淡淡出聲道:“既然之之安排不上,弟妹别太強人所難了,你們家燕兒應該也看不上群演,去了也是白受累。”
三叔母聞言面色瞬時一僵,卻也沒反駁。
三叔母是溫三叔的夫人,但卻是拋棄原配,二婚的妻子,說白了也就是小三上位的,在身份上自然比不其他幾位世家媳婦,而行為做派上就是有些不了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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