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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哪兒呢?我在…”
擡手揉了下眼睛,她有點兒懵的左右看了看。
在别人家的四合院裡呢,身上還披着毯子,院子的主人坐在她對面兒,伸手‘啪’一聲,替她打死個蚊子…就挺…尷尬的。
她這也太沒心沒肺了些,居然畫着畫就睡着了?聽見簡隨心要過來接她,她就趕忙報了地址,挂斷電話之後,看了眼對面的俞之飏:“俞哥,不好意思啊,勞煩你了。”
甜甜的笑容又回來了,除了眼睛還腫着之外,基本又是以前的狀態。
像是有神奇的心理自愈能力一般。
“不勞煩。”
俞之飏起身接過她手裡的毯子,目光中帶着幾分審視。
過一會兒才又問:“你朋友要來接你?”
“嗯。”
方想想低頭把她畫得那副畫折起來,放在茶杯底下壓着:“我一會兒就走啦,謝謝俞哥的照顧呀。”
打了個盹,人都變客氣了…俞之飏懶得跟她掰扯,淡淡的‘嗯’了一聲,起身把樹上的鳥籠子拿起來,放進偏房裡面。
天氣預報說明天有暴雨,就需要把廊簷下的花盆全部往裡面移。
“俞哥,我能問你個事兒不?”
方想想坐在椅子上看他忙,有些欲言又止:“你每天都忙着救援隊的事情,這個好像是沒有工資的吧,那收入從哪裡來?”
其實從(入v後的一段時間,更新會勤快一點,所以我寫了就會發,大家自己定時間過來看就好)、指南方想想回家後,爸媽都已經睡了。
客廳裡面的壁燈亮着,一切都和平時沒有什麼不同,就像是下午的那場爭執并沒有發生過似的。
其實也不算爭執。
隻是她自己單方面的發洩而已。
垂着頭在鞋櫃旁邊換好拖鞋,她便也若無其事的走回房中。
洗澡,睡覺。
隻是在夢裡面,好像又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第二天的時候,坐起身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
客廳裡有低低的說話聲音。
方想想披散着頭發出去,從看見餐桌上已經擺滿了早餐。
牛奶,煎蛋,三明治,豆漿,油條,老豆腐。
中餐西餐都有。
方英女士是習慣喫中餐的,這會兒她一邊拿着杯喝豆漿,一邊把筷子都擺放好,抽空擡頭招呼女兒:“想想,來喫飯。”
方想想‘哦’了一聲過去,慢吞吞的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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