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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涼大為驚愕,說道:“不可能,我剛剛聽到了許多聲音,這裡面一定有東西。”
說着把盒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晃了一遍。
可它就像是個空盒子,沒有機關,沒有暗曾,就是個實木做成的普通盒子。
教主聞言輕聲笑了笑,不以為意,“是你的幻覺罷。”
“不,我沒有聽錯,一定是它裡面有什麼玄機。”
七夕乞巧今日本是七月七,在往年,步涼通常是參加宮裡的宴會。
宮裡有一種别緻的乞巧法子,雕刻藕,誰刻得越好,便得的獎賞多。
宮裡的宮女們心思巧妙,往往能雕刻出一些活潑又有趣的小玩意。
今年一個人,倒也無趣。
步涼坐在竹樓的樓梯上,托腮看着滿天繁星,幽幽地歎了口氣。
夜晚的教主又在走來走去了,雖說知道他不是鬼這一點,讓她心中很是寬慰,但是你這沒玩沒了的走來走去,也是惹人讨厭。
步涼又打不過這夜晚的教主,便由着他去了。
許久後,夜晚的教主終於不到處走了,最後竟然在步涼的身旁坐了下來。
步涼刹那間想起了自己那晚的惡行,毛發似乎一時間全部炸了起來,便趕忙為教主大人騰開一個大大的位置。
時間似乎靜了許久,步涼實在是受不了這種寂靜了,開口問道:“教主,你怎麼不說話?”
時間又靜了很久,夜晚的教主答道:“沒什麼好說的。”
步涼哦了一聲,說道:“今日是七月七,你知道這是什麼日子嗎?”
“乞巧節。”
“原來教主你知道啊。”
“嗯。”
空氣一時間冷地凝滯了下來。
“教主我們玩個遊戲吧,你問我答,我問你答,玩不玩。”
“不玩。”
空氣又一時間冷地凝滯了下來。
“不玩我就回房間睡覺了。”
步涼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寒氣,準備回房間了。
教主這時候拽了一下步涼的衣角,步涼嗯了一聲,垂眼看着教主,教主拍了拍先前步涼坐的地面,步涼會意,又坐了下來。
教主問了出湖心島白郁接住步涼扔過來的盒子,眼神裡帶着疑惑,問道:“你把盒子給我做什麼?”
“這盒子那麼邪乎,還是你自己拿去。
我可不敢自己拿去給教主。”
白郁皺了皺眉,說道:“那你就敢把它拿給我?”
步涼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我運氣不好,這種邪乎的東西駕馭不了。”
“這可是個大人物的陪葬品,說不定裡面就有什麼玄機呢。”
白郁神情認真地把那盒子翻來覆去地瞧了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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