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瀏覽器掃描二維碼訪問
“我那時候總是怕把你欺負狠了,你要因為羞恥再不理我,你性子太烈有次還差點自戕。”
穆晴嵐說着,伸手撫過霍珏平整光滑的眉心,那裡本該有一條被刀尖硌出來的細小疤痕。
霍珏聞言呼吸窒住,心緒再度翻攪起來,雙眸也漸漸拉開一點血絲。
穆晴嵐摸着他的眼睛道:“别控制,沒什麼可控制的。”
“霍郎,你不用壓抑自己,你什麼樣子我都很喜歡。”
穆晴嵐湊到他耳邊說,“我這麼愛你,又不是什麼需要小心呵護的嬌嫩人族,你想怎麼對我都行的啊。”
穆晴嵐的縱容甚至是喜歡,讓霍珏心中壓抑的心魔徹底釋放。
他擡手壓住穆晴嵐的肩膀,死死將她按向自己,而後微紅着眼眶,微微偏頭湊近她的唇邊。
覆住她的雙唇之前,他開口沉聲道:“這是你說的。”
你說的,我什麼樣子,你都喜歡。
於是猛獸邪魔徹底被釋放出牢籠,霍珏堆積上百年的心魔與欲望,再度盡數噴薄而出。
穆晴嵐淹沒在他無邊無際的愛欲之河,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不過丟魂雖然霍珏再三保證,結界之內外面看不見,但因為對方也是修士,穆晴嵐始終有種被人撞到偷情現場的詭異感覺。
兩個人又在鎮上玩了兩天,那些修士倒是沒有再跟着。
等到兩個人買了許多東西回到湘君山的時候,穆晴嵐已經決定,跟霍珏一起回天元劍派。
“霍郎啊。”
穆晴嵐把帶回來的好喫的好玩的都分發給了精怪們,在暖泉邊上盤膝一坐,擺出了促膝長談的架勢。
“你這狀態不對,你自己知道的吧?”
穆晴嵐不知道霍珏心魔何來,問過兩次霍珏不說,穆晴嵐便也不再刨根問底。
她以為盡情釋放,很快霍珏的狀態就能恢復了,但是現在看來,霍珏是越釋放越心魔叢生,已經發展到一眼看不見她,就要體內靈力□□了!
就今天早上從鎮上回來之前,穆晴嵐見霍珏睡得香,沒舍得叫他,早起去樓下買糖葫蘆,霍珏起身沒看見她,差點把客棧夷為平地。
傷了她倒沒什麼,但是霍珏若是不慎傷了凡人性命,到時因果纏身可怎麼辦!
穆晴嵐道,“你的問題不喜歡跟我說,我也不多問。
但是這樣長此以往,若是心魔真的根深蒂固,到時候想要再祛除就難了。”
“我決定了,我們今天就回天元劍派,讓師尊給你好好看看,能怎麼壓制心魔。”
霍珏坐在穆晴嵐對面,雙足浸泡在暖泉之中,聞言手中捏着的茶盞“咔”
地碎成了粉末。
他擡眼看向穆晴嵐,面容霜雕雪塑,但是唇角有一絲難言的詭異弧度,微垂的眼睫,更是藏着細細的血絲。
他聲音不疾不徐,卻隱隱帶着靈壓,問道:“你不是說,我什麼樣你都喜歡嗎?”
可你現在像個魔道中人!
穆晴嵐在心中咆哮,她好好的仙君現在快變成失心瘋了,她能不急嗎!
此刻山中下着小雪,兩個人并沒有將暖泉以樹藤圍起來,雪花打着旋的紛紛揚揚落入這一方氤氳的水汽之中,被陽光一晃,爛漫旖旎。
霍珏的長發上落了一些半化不化的雪,穆晴嵐也是一樣,他們被暖泉的熱氣熏蒸得面色潮紅,頭發上卻有未融的雪沫。
這是個非常浪漫溫馨的好氣氛。
請關閉瀏覽器閱讀模式後查看本章節,否則將出現無法翻頁或章節內容丟失等現象。
關於八零改嫁大佬暴富,白眼狼悔哭了年代系統靠海喫海虐渣暴富上一世一片赤誠傾盡全力孝敬父母,照顧家人,舍不得給自己多花一分錢,恨不得把心捧到父母丈夫面前隻為他們一句誇贊。可惜就連這也是奢望。在他們眼裡,她愚蠢無趣卑怯無知,處處不如姐姐。年過半百她才知道,她這一世就是個笑話!丈夫早就和姐姐勾搭在一起,親自撫養長大的孩子是他和渣姐的私生子。全家人都知道,就瞞着她一個。重生了,那就掀桌,誰也别想再使喚她!這一世,父母再拿孝心綁架,就讓那個又孝順又善良的姐姐去盡孝吧。那個所謂的丈夫嫌棄她厭惡她也沒關系,幸好沒結婚,就讓他和真愛姐姐鎖死吧。她本打算掙錢獨美走上人生巔峰,沒想到無意中同前世某大佬有了交集。不知不覺中,交集越來越多糾葛越來越深...
關於抗戰之從我穿越到南京開始特種部隊隊長吳昊,因一場意外穿越到1937年12月的南京。此時,南京保衛戰已至尾聲,日軍瘋狂進攻,國軍防線瀕臨崩潰。吳昊發現自己穿越了,而且成了國民革命軍第88師302團的一名叫蕭遠志的連長身上,手下僅剩幾十名殘兵,而城外,日寇的鐵蹄正踏向這座千年古都,屠殺即將開始小鬼子既然來了,就别想活着離開!憑借現代軍事素養和鐵血意志,他迅速整頓潰兵,利用巷戰伏擊心理戰等戰術,在南京城內展開瘋狂獵殺。他不要俘虜,不留活口,每一顆子彈每一把刺刀,都隻為讓鬼子血債血償!殺!殺光這群畜生!從中華門到邑江門,從下幕府山到揚州城,他帶領一群國軍潰兵自發抵抗的平民,甚至收編潰散的散兵遊勇,組成一支復仇之刃,在日軍占領區內神出鬼沒,讓日軍活在噩夢之中!他在絕境中殺出一條血路,不僅要救出更多同胞,更要讓鬼子明白踏上中國土地的侵略者,註定要變成這片土地的肥料!血債,必須血償!這片土地不是你們的墳場,而是你們的煉獄!然...
楚墨染在末世中掙紮半年後絕望死去,卻沒想到竟意外穿成一本年代文裡一個跟她同名的短命小炮灰。不但將前世覺醒的空間帶過來了,還悄咪咪的綁定了女主的金手指,種田空間。從此開啟種田之路。别人睡覺,她忙着種田。别人挨餓,她忙着種田。别人談戀愛,她忙着種田。宋星辰未婚妻,理理我楚墨染沒空,我在種田。陳瑾瑜楚老闆,我有一個一輩子的大生意想跟你談一下!楚墨染沒空,我在種田。什麼?玉能幫她升級空間拓展農田!!買買買!這座玉礦山我承包了,刷卡!!...
關於我的深海漁場藍天,白雲,十裡銀灘,浩瀚的大海,漫長的海岸線,取之不竭的漁業資源,用之不盡的礦產,數之不盡的珍寶沉船項陽用一枚玉質貝殼,掀起大海的神秘面紗,走入一副光怪陸離的海底世界。...
關於謝太太的退場她,25歲,嫁給了23歲的他,成為謝太太。在林瑤的印象中,謝璟川始終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仿佛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妥妥的上位者姿態。她心裡明白,這場婚姻不過是一場沒有感情的家族聯姻,所以她一直小心翼翼地守着自己的心,做個看似沒心沒肺的謝夫人。從結婚的那一刻起,一直到婚後的三年時光裡,他們竟從未紅過一次臉。無論是什麼節日,亦或是林瑤的生日,謝璟川準備的禮物從未缺席。在謝家他總是竭盡全力地維護着她。林瑤一度以為從火坑裡跳了出來,可現實卻如同一記重重的耳光。直到,某一天她滿心歡喜地拿着孕檢單,迫想要與他分享這份喜悅時,書房那扇虛掩的門內,傳來了謝璟川冷冽得聲音林瑤不過是我報復林震海的工具罷了,我會喜歡上仇人的女兒?簡直可笑房門外的林瑤,手緊緊攥着B超單,如墜冰窖,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着。眼中的歡喜,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嘲諷。後來,林瑤送了兩份文件給他一份,是離婚協議另一份,則是流產報告。從此杳無音信,人間蒸發。...
關於聊齋大善人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此為君子之道也。這就是你偷偷把跳蚤放進我衣服裡的原因?張秀穿入聊齋,隻要放生就能得到獎勵,從此,這世上多出了一個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