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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就窮人家的孩子和富人家的孩子做過各種對比,也不乏各路專家旁征博引的就人生而平等或不平等發表過文章。
唐易自認為是從底層爬上來的,對這樣的話題往往不屑——他的眼裡,凡是喜歡談這個的,多數是為自己的失敗找借口卻又不去努力的大loser。
甚至每當看到類似的話題時,他會產生一種深深的鄙夷感和優越感。
可是在顧言廷有些拘謹又強裝牛逼的往那一站,而他的身後不遠處正有個小正太優雅的點單時,唐易才意識差距是真的存在。
他和顧言廷在類似這樣的奢侈品商場或者高檔的會所裡,不管他怎樣,我都不願放開他。
街上來來往往的人不少,林銳沒想到自己頂着寒風主動來找顧言廷,受到的待遇竟然是在風口上和他讨論大棉褲!
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吐槽這年頭誰還穿棉褲還是譴責顧言廷拿棉褲來打發他上,這兩件事情同樣的不可思議,發生在顧言廷的身上就格外讓人難以接受。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震驚的情緒已經遠遠超過了難堪。
手裡的袋子像是紮手一般被他猛地扔回到了顧言廷的懷裡。
林銳過了好半天才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顧言廷意義不明地啊了一聲,沒再說話。
“我腿疼是不是凍得你不知道??”
林銳看他扭開頭一直不看自己,聲音尖銳地反問道。
顧言廷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後來看他臉色蒼白,又把話咽了回去。
這并不是林銳想要的結果,和顧言廷惡言相向也有違他的初衷。
所以他使勁地吸了幾口氣,一直等冰冷的空氣紮得氣管都開始疼的時候,他才把隱隱激起的怒氣壓了下去,喃喃問道:“顧言廷,你在躲着我吧?你,你是不是嫌我煩了?”
“不是……”
顧言廷皺了皺眉說,“你别想那麼多,我沒嫌你煩,我就是……”
林銳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看着他。
顧言廷張了張口,過了幾秒,他才輕咳了一聲說實話,“……多少有點。”
顧言廷說“有一點”
就是真的隻有一點的意思,他不擅隱瞞,或者說不屑於此。
然而對林銳來說,這“一點”
卻也是很難接受的事情。
他甚至能說服自己顧言廷上次在咖啡店是被他嚇到了,應該是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是在示好。
哪怕顧言廷說了害怕艾滋病,他也可以理解成當初顧言廷沒見識所以內心恐懼。
然而無論怎樣,顧言廷的心裡都應該仍有他的一席之地的。
說喜歡他的是顧言廷,當初說等他回國的是顧言廷,就是兩年前顧言廷不惜和唐易分手,不也是為了維護他嗎?林銳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像是好半天才消化過顧言廷的意思。
他根本接受不了顧言廷也會煩他,哪怕一點點也不行!
林銳的臉色變幻不定,過了一會兒後才篤定地問,“這不是你的本意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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