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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棋默默瞅着他不說話,這是諷刺吧?!
鴻元又道:“鬧完了沒有。”
方棋擺擺手道:“讓時間證明一切吧。”
但是真的好想讓鴻元命令他們進來啊!
為什麼讓進來和不讓進來,都像是在欺負人==。
方棋望向前方,像一個新鮮出爐,所以有些嬌羞的在火車站拉客的小旅店的老闆,期期艾艾道:“真的能進來啊,鴻元很好說話的,大家都是鄰居,睡在門口多不好看,鴻元很好相處的呀,你們不要怕啊……這不是糖衣炮彈啊,沒有炮彈,隻有糖衣!”
方棋苦口婆心地勸了半天,一眾魔獸面面相觑,無人作聲。
方棋原來還以為魔獸大軍是五雷轟頂,被這麼大的驚喜砸暈了難以置信來着,但他嗓子都快說啞了,還是沒人動彈,這才發覺不是太驚喜,興許是在試量?試量他是不是居心叵測,或者在分析,究竟哪一個才是更糟的選擇,是勇敢地搏一把,還是保守地留守在原地。
不是沒有動了心思,但這人說出一朵花來,真正的掌事人沒有表態,便沒人有這個膽子輕舉妄動。
或者……或者把這尊老佛爺帶走,它們才敢試探着進去啊。
方棋頭大了一圈,快放棄掙紮了,他說的話就這麼不可信?不由感歎自己剛才一語中的,還是得讓時間來證明一切。
餘下過程按下不表,方棋說得口渴,也自覺多說無益,略有些郁悶地回房間喝了些水。
而在這之後的時間裡,魔獸扒在門口探頭探腦地看,一開始互相推搡卻不進來,神殿的大門口幾乎堵滿了魔獸的大腦袋。
過了好幾日才一步一步往裡挪,進來之後將功方棋自知不占理,本來就是沒事找事嘛,所以很有自知之明。
揉了揉腰自認倒黴,灰頭土臉地站起來,剛爬起來還沒站穩就被人拖着後領往後拉,方棋哎哎叫勒着脖子了,那力道立刻輕了許多,上上下下地檢查。
方棋連聲道:“我沒事。”
怕他不信,說完在地上蹦了蹦來增強說服力。
鴻元註視他幾秒鐘,擡起頭來,陰沉沉的說:“去給我打回來。”
方棋啊了一聲,回頭看他,第一反應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帶着幾分懷疑的問:“打什麼?”
然後餘光往旁邊一瞥,就從那座巨大的毛茸茸的魔獸臉上看出幾分面如死灰來。
鴻元彎下腰來拍了拍他膝蓋上的灰塵,又整了整衣服,方棋的視線跟着他移動,看到鴻元木着臉,刻闆而認真,儼然一副不輕易罷休的樣子。
心裡咯噔了好幾下,壓低了聲音問:“打什麼,他打我我打他?”
方才擾了别人曬太陽,鴻元要大義滅親?不會。
那就是無理爭三分,舉着木棒打人家受害者去?“明知故問,”
鴻元回答他的問題,不由分說把人拉到身前,推着他步步向前,一邊拈了個手訣。
幾乎是立即有飒飒的破風聲傳來,一把利劍從遠處飛來,到了男人身前劍身與劍鞘咻地分離,劍鞘以力敵千鈞之勢插在地上,力道太猛甚至發出細微的嗡嗡聲,鋒利尖銳的劍飄在半空。
方棋沒想到他來真的,才想說話,鴻元塞過來一個冰涼的東西。
方棋握了握就知道是什麼,手一抖要把劍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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