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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莫澤一眼,冷言拿起桌上的水杯作勢要扔,想了想又放回了桌上:“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沒啊,以前不就是一起洗的嗎?”
廁所門半開着,莫澤從門後露出半個身子,伸出手指對着冷言勾了幾下:“來玩呀,官人”
“……阿姨,你兒子這樣多久了?”
莫澤猜的果然不錯,電沒了,水也要停,在喫了一頓香噴噴的炖排骨後,伸手把挂到五的檔桿推到了三檔的位置,莫澤伸出腳踹了一下駕駛位的靠背,心有餘辜的看着差點撞上的一輛轎車,憤憤道:“媽你不是和爸一起考的駕照嗎!
怎麼他開車那麼穩你這麼飄的?你不會是塞紅包了吧?”
“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挂錯檔了,不光你害怕,我也嚇着了!”
“小心點……現在是一車三命,而且就靠着這輛車逃命了。”
窗外,那間雜貨鋪的卷簾門從裡面被推了上去,店長叼着一根煙悠哉的走出了店門,吐出一口煙霧,橙紅色的眼睛註視着從自己面前呼嘯而過的白影,沒反應過來的被煙嗆了一下,跑到路上看清遠處的車牌號,似乎早就料到的點了點頭,叼着煙又走回了店裡。
莫澤同樣看見了那個店長,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這感染體過的比自己都舒暢。
還抽着煙出來散步?小日子過的。
店長的身上沒有污垢,臉上流出來的唾液也被洗的幹幹淨淨,就連秃頂的頭上似乎都重新長出了一茬茬的黑發。
怪不得剛才看他心情很好的樣子,秃了兩年頭,突然重新長出頭發,這是多少秃頂患者遙不可及的願望。
冷言也看見了那個店長,驚訝居然還有人如此悠閒,在看見莫澤的表情之後,輕輕的推了幾下,指着車後的那個雜貨鋪問道:“誰啊?這麼神?這種日子敢出門抽煙?”
“一個感染者,有了自己的意識,這些感染者像人又不像人,也說不清楚。”
用砂紙打磨充當矛頭的水果刀,莫澤笑了起來:“你說我們要是能變成那種感染者好像也不錯,有自己的意識還不會被别的感染者攻擊,多好?”
“你先想想到時候被他們攻擊的時候敢不敢動手吧!”
冷言對莫澤說的事情并不感冒,拔出莫澤給自己的短刀,順着刀刃輕輕的摸了過去。
前方出現了一具倒在路中央的屍體,沒打算繞開直接碾過的莫媽讓整輛車都震了一下。
冷言手上一滑,鋒利的刀刃就在有着一層薄繭的指尖割出了一道短短的傷。
淡紅色的血沾在刀上,冷言身子一抖,有些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隨後按住傷口,用莫澤遞過來的紙上擦掉了流出的血液。
冷言那略帶瘋狂的笑聲讓莫媽奇怪的看了一眼後視鏡,就看見莫澤手裡有一張沾了血的面巾紙,而冷言身邊的短刀上,也有新鮮的血迹。
“你們不會是學着電視劇裡拿血祭刀吧?”
“祭毛刀啊!
老媽你開車穩點行嗎!”
把刀插回刀鞘,莫澤看了一眼身後的短矛,有些害怕的把矛尖衝向車底。
要是不小心一個急刹把自己捅穿了你說算誰的?“沒事,小傷,習慣了。”
按着手指,冷言從面巾紙裡抽出已經沒有痛感的手指,奇怪的看着那光滑的指尖,驚愕的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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